最近一直在看梁晓声的新书《梁晓声文学课》,虽然只看了1/3,但还是被梁晓声高屋建瓴、深入浅出的观念所震撼到。
用现代的话说,梁晓声也是吃到了写作的红利,不仅靠着写作谋生,更是借着写作的机会在文学圈、教育圈扬名。
不知道放在现在的时代,梁晓声开个培训班,受邀做个演讲,是不是也能日入千金,比肩罗振宇或者刘润呢(这里仅指他的声望在当下社会环境下赚钱的能力)?
曾经以为梁晓声属于80后时代的记忆,没想到他参加央视《鲁健访谈》节目提到“理想化的青年真实存在”,典型代表就是孙颖莎。
真想不到,我和大文豪竟然喜欢同一个人!
8月16号,2025年的南国书香节上,梁晓声老师的新书发布会又提到了孙颖莎:“她一握起乒乓球拍,站在球台一侧,有‘五虎上将’、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、为国争光舍我其谁的感觉。她的内心怎么会那么强大,我笔下要是写青年的话,这些青年他们所具有的品质,是值得我写的。”
“我们写作的时候写了一些理想化的青年,首先这些青年是存在的,第二,我们在这样写的过程中实际上也是自我教化,我写他,我心里心悦诚服,因为我喜欢他们、尊重他们,而且愿意向他们学习。”
可以说,梁晓声的这一番话,给写作者指明了一个前行的方向:写那些自己喜欢的、值得自己学习的年轻人!
就好比他在《梁晓声文学课》封面写的一句话:文学即是深度思考。
所谓的“深度思考”,就是拒绝人云亦云,而是从纷杂的信息中融入自己的思考,形成独属于自己的观点和思想。
所以,“深度思考”就是“独立思考”。
当我们试图靠近文学,靠近那些理想化的人,生活自然也会透出光来、透出希望和动力!
这不仅仅是榜样的力量,更是文学的力量。
促使梁晓声做出这样的结论,不是哗众取宠,而是人生阅历的总结。
在《梁晓声文学课》中,他分别从“教育”“时代”“写作”“启蒙”“文学”“责任”六大板块出发,阐述了自己作为文学教授、作为被文学改变命运的亲历者,来讲述自己面对人生的起伏、生活的泥泞,是如何坦然面对,并在尘埃里种出一朵朵漂亮的花。
在梁晓声的观念里,文学具有无上的能力,进可化为匕首击溃敌人,退可化为春风融化冬雪……在漫长的黑夜中,文学是那盏可以亮一宿的灯,给晚归的人、迷途的人、顶风冒雪的人带来希望和力量。
比如说《花儿与少年》中那个因为家里贫穷而被老师和同学称为“逃学鬼”的少年,他不就是在写作的抚慰下走出了山村,走进了城市,走上了大学的讲台,成为教授古典诗词的教授嘛。
看完《花儿与少年》的故事,仿佛穿过时光的长河,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。
同样是家境贫寒,同样是内心敏感引发的虚荣,同样是因为别人一句无心的话而情绪起伏不定,同样因为不得老师的喜欢而讨厌学校和同学……
好在,少年在辍学的前夕遇到了正与妻子度蜜月的辅导员刘老师,而他记得自己组织的小记者协会的每一个成员。
命运的齿轮在此刻开始了转动。
而我也同样在语文老师的某一次不经意的表扬中,点燃了写作的小火苗,支撑自己走过了这么多年的人生起伏。
刘老师洞悉到少年的心绪,邀请少年帮助自己准备一篇可供讲解的作文,关于喇叭花花骨朵的作文。
面对老师的请求,哪个学生会拒绝?
更何况对方是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?
就像我们还是小学生的时候,平日里受尽了趾高气扬般训斥式的说教,突然遇到愿意与我们平起平坐的成年人,内心自然更愿意听他的话。
于是,一篇《花儿与少年》诞生了。
人生犹如花朵,花朵的几次开放都是人生中重要的环节——刚出生时的啼哭是开放,牙牙学语是开放,上幼儿园、上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都是人生新一个阶段,都是再一次的开放……
少年说:每一朵花骨朵都想要开放的,每一个小学生都有荣誉感的。如果一个学生像开不成花的花骨朵,那么,给他一点表扬吧。对于他,那等于水分和阳光呀!
很难想象,这是一个六年级小学生写出来的作文。
但有些小学生的文笔就是要远超成年人,这是事实。
所以,喇叭花一生只有一次开放的机会,为了这唯一一次独属于自己的光彩瞬间,它扭着劲儿保护好自己,珍惜并把握好开放的机会。
而人的一生却有很多次开放的机会,只要不放弃,一生怎么也会好好开一次!
这不是枯燥的教诲,而是人生的必然经历,更是文学的力量。
难怪,梁晓声对如此推崇“文学的力量”,因为“文学即时深度思考。读书太少,阅历太少,焦虑就多。”
所以,让我们在《梁晓声文学课》的陪伴下,学会深度思考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