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空了，钱包没瘦，消费在悄悄搬家

我前阵子去上海淮海路转了一圈，感觉不太适应，以前人挤人的地方现在三楼女装区货架空荡荡，导购比顾客还多，可一楼小吃摊排队排到马路上，奶茶店门口全是年轻人，这事儿挺怪，不是大家没钱了，是钱花的地方变了。

有个做财务的朋友告诉我，她以前在专柜买YSL口红要花380块，觉得贵也硬着头皮买，去年她在拼多多看到同样的口红卖220块，还带着官方防伪码，试过之后发现东西完全一样，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去专柜买了，她说这不是贪图便宜，只是不想为那些看不见的成本掏钱，商场的租金高，导购的提成多，一层层分销还要加价，最后这些费用都转嫁到消费者身上。

一件卫衣从工厂出来时卖200块，到了商场标价变成800块，这多出来的600块钱其实花在了房租、水电、人工还有广告这些开销上。现在的人都精明得很，知道哪些钱该花，哪些算是白花了。去年双十一在拼多多上，一二线城市的新用户就占了一半，今年618平台卖iPhone16 Pro Max直接降价1200块，不是清仓货，是实打实的补贴。小米15的销量翻了八倍，说明大家不是不买大牌产品，而是只愿意为真实的价格掏钱。

这个平台做得比商场还仔细，扫一下兰蔻小黑瓶的码就能查到生产批次，和专柜里的一模一样，买贵了赔两倍，假货赔十倍，连黄金都能验纯度，曹县的汉服、即墨的卫衣、佛山的家具，都是直接从工厂拿货，同一件衣服工厂卖89块，商场卖399块，省下的钱有人去上健身课，有人买儿童绘本，这不是消费降级，而是把钱花得更值。

以前我总觉得在实体店试穿才让人放心，现在却发现线上购物更加省事，拼多多提供美妆过敏包退服务，数码产品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，家具上划了痕迹，客服直接退款还不用退货，我在商场买过一套沙发，退换货得跑三趟，还得填写一堆表格，线上一次就能搞定，售后处理比实体店快得多，这不是技术带来的进步，而是服务理念推动整个行业发生变化。

品牌方也开始感到紧张，从去年起，不少大牌悄悄推出平价产品线，其实就是把原来专柜的高价格拆开，挤掉其中的水分，用户的态度变化很明显，一开始担心便宜的是假货，试买几次发现没问题，就开始重复购买金额更大的商品，这不是一时冲动，而是理性的选择，省下的钱没有存起来，而是花在更有价值的地方，比如教育、健康或者体验上。

过去商场靠装修、导购微笑和品牌故事来维持高价，现在这一套行不通了。消费者用脚投票，谁价格透明、服务到位、产品靠谱，就选谁。供应链被迫压缩环节，工厂直接对接平台，省去中间商赚差价的空间。这不是电商打败实体店，而是消费主权从商家手里回到了普通人手中。

我认识一个做服装批发的老板，他过去靠压货、囤库存、搞促销来挣钱，现在改成经营“同源店”，直接和工厂合作，把价格压低，利润反而稳定了。他说市场变了，不是人变懒了，是人变得更聪明了，谁还愿意为看不见的价值花钱呢？大家只想明明白白地花钱，清清楚楚地收到东西。

商场冷清其实是个好现象，这说明消费观念在进步，不是退步，大家买东西更看重实际价值和真实体验，不再盲目追求牌子，这种趋势还在继续，以后只会更明显，品牌要想站稳脚跟，就得把价格弄得清楚明白，把服务做得实在可靠，不能再想着靠所谓高端感觉忽悠顾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