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启海和一众老人坚称不知道,鬼子当着周启海的面强杀了周氏全族,上至周启海本人,下至刚会走路的小孩。景象之残忍恐怕不是文字可以形容。鬼子当天还毒打了余氏家族掌家,就是顺子的父亲,但是鬼子什么也没得到。第三天余氏全族被杀。第四天鬼子大开杀戒,其他各家男性成人全部被杀,有的女性被掳走(我不想往深了说),整个村子就剩一些老年妇女和未成年的孩子。。。。
这个笔记到这就截止了,最后一句话是“但是鬼子什么都没得到”。
假的,假的,我希望这是假的!我真的不敢相信,我甚至不知道我应该是什么心情,就觉得自己有些麻木。
但是,我发现笔记有个落款,写着“余赶顺于1950年冬月”,余赶顺?顺子吗?他没死?
大福爷爷见我从屋里出来,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歇会儿。问我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我说您看那个顺子的那个笔记本记的事了吗?
大福爷爷说:“余赶顺是我爷爷,我听我爸说这事确实是真的,当时剩下的都是妇女儿童,我爷爷被打的半死,但是没死。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我连忙解释说:“没啥,这不那天跟我老叔喝酒,我老叔说咱们村的档案都在您这里,说我写东西可以来翻翻。”
“你老叔也知道这事?”
我说:“他应该不知道,只是知道您家这边算咱们村的祠堂。”
“哦,那你准备写什么?”我瞥了大福爷爷一眼,发现他眼里居然有一种琢磨不透的意味。
我说:“没想好,现在不是自媒体时代吗,我准备看看什么热写什么,但是这种揭露鬼子罪行的东西太多了,写出来也不出彩。”
大福爷爷说:“行,你如果需要你就再来看,有什么发现你及时通知我。”